她站起来,金环叮铃铃一响,走到如诗近前,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叹道:
“看来那小子对你不错!可惜姐姐没有这个好命。”
她捋了一下额前长发,又说道:“为什么我们女子总要依附男人而生,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
说完,她眼角变得湿润起来,或许想到过往的不堪,心潮起伏不定。
她自怜地轻笑一声,说道:“沈大家,人家都有点妒忌你了,真想见见将你包装成洛阳第一名妓的流云小弟弟。”
李姿感叹之后,倒了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又向张昭远问了一些问题,得知他竟是西晋禁军左卫统领,心中一喜,心想:“得来全不费功夫,倒可以借助这胖子探探大晋皇宫。”
想到这里,她玉手一挥,一根牛毛粗细的金针穿过嵌在墙上的杯子,透过管道,射进张昭远的脑袋里。
随即张昭远便清醒过来,他只觉得刚才不小心摔在地上,晕了过去,其余的毫不知情,同时他对李姿的窥视之心并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只觉得一见钟情,此生非她不娶。
李姿将如诗弄醒后,又交流一番,两人竟有点相见恨晚的味儿,如诗兰心蕙质,本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李姿自不必讲,身为“玉姿无双”之一,更是东齐第一才女,自然样样在如诗之上。
李姿想通过她结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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