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对微笑,便索性不说话。
我到后来热血沸腾,拉着华天香的手,奔到旁边的凉亭里,说道:“天香姐姐,我好快活!”
猛的跃起,连翻数个筋斗。
这一下喜极忘形的连翻筋斗,及我幼时在天意楼和华天香相见时的顽童作为,十多年来我对此事从来没想起过,哪料到人到成年,突然又来这么露了一手。
只是我武功精湛,身子在半空矫跃挪腾,自然而然显出了上乘轻功。
华天香纵声大笑,什么“西晋公主”,“北朝女神”的尊严,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从身边取出香帕,原在天意楼之时,我翻过筋斗,笑嘻嘻地走到她身旁,华天香总是拿手帕给我抹去额上汗水。
这时见我走近,脸不红,气不喘哪里有什么汗水?
但她还是拿手帕替我在额头抹了几下。
我接过手帕,只见香味如故,心中甚是感动,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说道:“姐姐,一别多年,想不到你还如初前。”
华天香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前段时间,我还见过你,怎么就一别多年了?”
我望着她精致若仙的脸庞,觉得越来越熟悉,情不自禁道:“云翔……原来云翔大哥就是姐姐啊!”
张昭远在远处听到我的声音,顿时从痴迷中醒了过来,自语道:“云自是二哥尾字,翔谐音香,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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