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衣柜里的张昭远,兴奋得手多抖起来,他暗自赞叹,“姜还是老的辣”。
我见这对父子一副猥琐变态的模样,真恨不得冲进去打肿他们的肥脸。
我心中想着,在静默的地方,耳畔突然传来甜腻娇嗲的嗓音,“爷用鸡巴把奴家骚屄操疼了。”
真他妈的骚浪,就如妓女讨好嫖客那样,说出让恩客满意的淫词浪语。
“骚浪,低贱,不知廉耻,荡妇,婊子……”这些词都可以形容讲出此言的女子。
但老肥猪仍不满意,他摇头挖苦道:“这些还不足以形容,首先爷的鸡巴很大,其次你的骚屄是臭的,最后声音太小,爷听不清楚。”
他不断用淫词侮辱着娘,仿佛要扒净娘身上的最后一件外衣,要她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世人审视她的骚浪与淫贱。
如此的轻贱与侮辱,让娘委屈极了,从来没哪个男人像老肥猪这样,脱光她衣服不算,还要拷打她的灵魂,让她比作低贱妓女一样,呼喊出侮辱灵魂之词。
自小零落,孤苦无依,随之又堕落风尘,比妓女还不如,夫君蒙难,家园被毁,这一生真是悲苦啊!
不觉娘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轻贱地一笑,带着泣音,大声喊道:“老爷用大鸡巴把奴家的臭骚屄操疼了。”紧接着她呜鸣一声,低泣起来。
老肥猪淫笑着,满意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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