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蛋黄是只黑狗,以至于流氓一直都没有发觉它。
招娣一吼,它就从流氓背后,咬住它的裤子拉扯,发出低吼声,并未造成什么伤害,但至少为一飞争取到了缓过来的时间。
另一个看起来瘦小些的流氓意识到大流氓被缠住了,他也赶过来帮忙。招娣哪里能见得自己男人被二打一,鼓起勇气迎了上去。
“啪!”迎面来了个巴掌,她被打的踉跄了一下,感觉对面的小流氓力量不算太强。
兴许是成长的过程中没少被妈妈扇巴掌,长大后在床上没少被一飞扇巴掌,她对巴掌居然有点抗性。
“啪!”你也配打我巴掌?她怒向胆边生,抡圆了一个巴掌扇回去。
小流氓也被她打的一个踉跄,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清他吃惊的表情,这让她的胆子更大了。
她向前一步跨过去,小流氓右手伸过来推了她胸口一把,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不等他回味她胸口的软糯,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拉,转身撅臀便是一个过肩摔。
大学的运动课上她可没少练这个,当时把对手想象成如男,练得可认真了。
这一弯腰,一使劲,她的肛塞被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屁眼还倒吸了一口凉气进身体里。
她这会也顾不上羞耻了,因为她看到蛋黄咬住、挂在那个大流氓的右臂上,一飞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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