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它的项圈一托它的屁股,它跳上了床。
“咬招娣辫子。”他对蛋黄指指招娣的辫子。
蛋黄鼻子伸到她的裤裆里去闻她的发情情况,舔了舔她的屄,她把屁股收起不让它舔。
蛋黄在她四周转着圈,他伸手到胯下抹了把屄水,擦在她的辫子上。
“辫子。”他又用手指指辫子提醒它。
它好像搞明白了,咬着她的辫子往上拽,她顺从的顺着力道爬起来。它摇着辫子转,她在床上转圈爬。
他的老婆此时像极了一条母狗,不,母狗都没有她顺从。
他移到床边,脱了裤子释放出坚硬的鸡巴,钻进被窝里,把尽量多的空间让给它们。
蛋黄松开辫子,前腿搭在招娣身上想要爬上她的背,胯已经做出交配的耸动动作。她用手把它的前爪甩开,重新卧倒在床上。
一飞知道,她想要的是被征服和虐待,是被压迫后的屈从,闷骚的人一旦骚起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蛋黄又去咬招娣的辫子,把她拉扯起来,这次她没那么顺从了,用头发和它对抗着。
蛋黄和她的头发拉扯了一会,又放开她,绕到她背后去爬背,她再次用手把它的前爪甩开,卧在床上。
两次爬背被拒绝,他看出来蛋黄是有些生气了。
果然,蛋黄再次咬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这次力气大了些,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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