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进屋后,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它在等着狩猎自己,她心想。一起生活这么久,她能从它的肢体语言猜到它的大概意思,它也能从她的气味和肢体语言中猜到她的意图。
一飞已经熟练的脱了裤子,盖上毯子,在沙发上坐好准备看戏了。
招娣觉得此时蛋黄的目光十分有侵略性,还有点凶,好像在说:跑啊母狗。
好像被它看穿了,她的种种动作都只是为了最终向它臣服的前戏,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羞耻,又刺激她不断地分泌着润滑液。
她也看着它不动,她有点难以承受这份下贱的羞耻感。
蛋黄似乎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它慢慢翻起自己的嘴唇,亮出獠牙。
“汪 ~ ”它对招娣吼了一声,扑上来。
招娣第一次见它这么凶,吓得转身就逃。
“啊 ~ ”这次她没有哈哈笑,吓得肾上腺素都起来了。
而追在后面的蛋黄控制着节奏,每次她回头都看到它翻起嘴唇露出獠牙的狗嘴与她只在分毫之间。
它掌握着节奏,明显是在戏弄她,而她却当真被吓到了。这种被狗把控了节奏,被狗戏弄的感觉,简直让她的羞耻心爆炸。
屄里有点酥麻,上次被锁住的胀痛被屄记住了,屄开始不停分泌淫水。
她渐渐没了力气,脚步慌乱,它咬住了她的裤腿撕扯,她一下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