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节目的声音,低头用胶带粘衣服、裤子上的黑色狗毛。
拉布拉多一年换二次毛,每次换半年,她现在买衣服都挑深色的,狗毛实在太多,这是养狗人的又一烦恼。
一飞拖完了地,蛋黄跳上沙发,要靠在招娣身上。
“你别过来。”她推搡着蛋黄。
蛋黄的头往下一低,抬着她的手臂往上一拱,就钻进了她的怀里。
“哎,白弄了。”
“你怎么不买条白狗呢?这黑色的狗毛粘在身上太碍眼了。”她对一飞说。
“我没打算养它的啊,我只想转手赚点钱,不是你不让卖了嘛。”
“500块买过来,300块卖掉,就是这么赚钱的吗?”
“谁能想到它运气这么差,卖几次都让人送回来了,现在让你喂的膘肥体壮的,更卖不掉了。”
“啪 ~ ”招娣突然给蛋黄的脑袋一巴掌,它趁他们聊天的时候,竟然把鼻子贴着她的裤裆闻。
“不可以!”
蛋黄缩回了脑袋,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亮给她以示臣服,它的头侧着朝上,舌头从嘴里漏出来,甩在沙发上,沙发上一条湿痕,口水怪。
“这狗猥琐的不得了,我来月经了,它一门心思想要闻我的裤裆。”
“生存和繁衍,动物的本能啊,本能是很难压抑的。”
“那还不怪它了?”
“动物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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