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穗沉默不语,见到自己父亲的真实嘴脸,她对田家的归属感立即下降了几分。
田工突然说:“对了,少爷,听说最近工作不好找。来咱们这一带的流民太多,把饭碗都抢了。您看,今年农闲的时候,能不能让俺儿子去你们家干活?”
陈凡打趣道:“难道穗穗做不完我家的家务吗?”
田工:“俺不是这个意思。少爷,前几天您不是介绍钱家孩子去白家工作吗?您家没活干,能不能介绍田木到白家去?”
陈凡顺着他的话说:“好说,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给木木,但是你们外出打工的工钱要分给我一半。”
田工:“好,只要少爷能安排工作,分一半就分一半。”
陈凡:“我说的是,你们以后不论去哪里打工,得到的工钱都要被我抽一半。这是和田租一样的规矩,都是交五成,你看怎么样?”
田工:“这……少爷是想让俺们做您的佃户?俺要是答应了,以后俺们就是少爷的人,不用再听老爷的话?”
陈凡点了点头:“是的。父亲说,我亲自谈到五成田租的佃农,全都归我管理。我对别的佃农不感兴趣,手下就管一个钱家。你们乐意的话,可以做我的第二户佃农。”
田工没有文化,脑子也不好使。但他当了一辈子佃农,对这方面的利害太敏感了。一瞬间,田工就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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