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
然后她从床上起身走进浴室。
她没开灯,把花洒开到最大,蹲在淋浴下水口旁边。
水从头顶砸下来——热水砸在她的脖子和后背上——声音很大——大到盖住了她自己的呼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条被拨到一侧又没被褪下的黑色蕾丝——此刻它歪歪扭扭地夹在两腿之间,蝴蝶结湿了半截。
她把内裤脱下来,拿在手心里看了看。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被水声掩盖的、从脸上一道一道滑到下巴再被淋浴冲掉的眼泪。
她蹲在浴室的水汽里,双手环抱膝盖,把脸埋进臂弯之间。
水流在她的头顶弹跳——滚烫——砸在她的后脑勺上顺着头发往下流。
她在水声的掩护下把嘴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呜咽,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吞回去。
她不是因为他今天没做到而哭。
她哭的是——当她看到那条湿了的黑色蕾丝被自己脱下来放在手心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人——是今天午间阳光底下的那张脸。
不是那张脸说了什么。
是他说“写得很好”的方式。
是他在办公室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姿势。
是他递给她邀请函时不小心碰到她指尖的那零点几秒。
那张脸和她现在手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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