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光阴,在落霞山脉的云雾聚散间悄然流逝。
秦晔的庄子依旧静谧地卧在山坳处,白墙青瓦被这几日的雨水洗得发亮,檐角悬挂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清响。庭院里的海棠开了又谢,粉白花瓣铺了满地,又被侍女们无声扫去,只余空气中淡淡的、即将消散的甜香。
这七日,庄内庄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潮已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涌动。
隔壁皇庄的皇后上官婵与太子慕容峻,原本定于三日前启程返京的行程,被一纸“母后旧疾复发,需再静养数日”的奏折延后。送奏折的驿马踏着官道的尘土疾驰而去时,上官婵正倚在暖阁的软榻上,由芜菁以灵力为她梳理经脉。她脸色红润,眉眼间那抹病气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光泽。
慕容峻则整日待在书房——不是处理政务,而是屏退所有侍从,独自研读那些从市井搜罗来的、纸张泛黄字迹模糊的春宫图册与房中术古籍。他读得极认真,时而蹙眉思索,时而以指尖在空中虚画,模仿着图册上描绘的舌技与指法。有几日他甚至召来宫中随行的、精通此道的老太监,以“请教养生之术”为名,闭门询问细节。老太监战战兢兢,说得隐晦,慕容峻却听得专注,眼中闪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他在练习。
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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