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慕容峻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上官婵翻过身,让她侧躺在自己怀中。两人浑身汗湿,喘息未定,静静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以及……隔壁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越发高亢放浪的淫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依稀可辨:「哦齁齁……主人……操死奴儿了……奴儿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齁齁……再用力……把奴儿子宫操穿……❤️💗💗」「芜菁……主人……啊啊啊……要坏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齁齁齁……射进来……都射给奴儿……给奴儿怀上主人的种……💗💗💗💗
」
字字句句,淫乱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令人心悸的狂热。
上官婵将脸埋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不敢抬头。慕容峻搂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神复杂地望向传来声音的墙壁方向。
那对男女……究竟是何方神圣?修炼的又是何等邪功?竟能……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不知羞耻?
而他们母子,在这淫声催化下,一夜间两次突破人伦大防,沉沦欲海。这究竟是劫,是缘,还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慕容峻不知道。他只知道,怀中的母后身体温热柔软,方才那极致的欢愉真实不虚,而体内那股邪火,在宣泄两次后,似乎并未平息,反而在隔壁那持续不断的淫声撩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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