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摆下方亦有一块较小的心形镂空,位置对准阴部,骚穴与阴毛在那片镂空后清晰可辨。
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法器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叶凌萱的双侧阴唇被那枚薄薄的法器黏贴于大腿内侧,强制维持张开状态,阴道口大张,子宫颈的轮廓在那片嫣红色的深处隐约可见,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抖动。
后摆则裁出一块最大的心形镂空,两瓣臀肉完整地托举在那片镂空之外,圆润丰腴,因早上的温热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臀缝深陷,精液已经渗入其间,在那道深沟里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帝靴仍然穿着,然而靴内,是一汪从骚穴中溢出的浑浊液体——精液与淫水在行走时相互搅动,每走一步,靴内便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唧声,低沉而暧昧。
叶凌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龙椅,端正坐下,分开双腿。
殿内已有大臣陆续站定,笏板执于手中,官服整齐,神情肃穆。
前排几位老臣的目光,在叶凌萱落座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往她身上扫了一眼。
那一眼不是惊讶,而是习惯性的打量——像是在确认今日的状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日常的盘点。
礼部尚书叶恒抬眼看了一瞬,视线从她完整裸露的阴道口上缓缓扫过,不动声色地收回去,低头翻动手中的奏本。
刑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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