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的皮肤，牙齿轻轻衔住了颈椎突起处那薄薄的一层皮肉，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颈窝。
姜让射了第二次，整张脸埋在姜宁的胸口，牙齿咬着她的锁骨皮肤，闷声呜咽了一下，腰抵着她做最后的深入顶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放松下来。
然后他趴在她胸口，喘着粗气，仍然不动。
“出来。”姜宁的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恼意。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推了推姜让的肩膀。
姜让歪着头看她，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前，表情像一只被抢走了玩具的猫。
“我不想。”
“姜让！”她的声音沉了一度，是作为姐姐带着“警告”的语调。
姜让转头看了一眼齐染，后者的眼神已经沉到了海底。行吧。
“……只准他来一次。”
姜让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两人结合处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他翻身躺在一旁，用手臂枕着头，不满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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