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开始有感觉了——不只疼了——后面的那种——怎么形容——被贯穿的感觉——从尾椎一直到脊柱——嗯、酸胀的、但酸胀里面裹着一层——嗯啊——快感——和前面的快感不一样——前面像电流、一波一波的——后面像热水、从里往外浸——"
陈昊的语言描述能力在这种时候格外清晰——二十年男性身体的经验赋予了她对自身感受超乎常人的观察力和表达欲。
她一边承受着后穴被开发的陌生快感,一边本能地试图用语言捕捉和记录每一丝感官数据。
姜岐逐渐增大了幅度。
每一次完整的抽出和推入都让括约肌经历一次"被撑开-合拢-再被撑开"的循环,这种反复刺激让肛门周围的末梢神经从最初的疼痛信号逐渐转化为某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模糊地带——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平越来越向快感的那一端倾斜。
"嗯啊——岐仔——快一点——可以了——不疼了——后面——嗯——后面开始舒服了——那种深层的酸胀变成——变成快感了——而且前面一直在喷水——你看——嗯——床单都——"
床单确实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陈昊的小穴像一个失控的水龙头,每一次后穴被阴茎碾过那个敏感点,前方就喷出一股液体——有时连续两三股,有时一大股溅在姜岐的腹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