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执事可是堂堂合体期老怪,放在中土神州也是一方巨擘。
方才他治好了林寒,将人带回宗门,自己不过是在屋内与林寒说了几句话,那老贼出去才多大一会儿功夫,怎么就死了?
她原想着,等赵执事回来确认林寒安全离开,她便立刻自爆金丹。带着林寒活命的消息赴死,她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没想到,压在头顶的这片阴云,竟这般突兀地散了。
她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却又夹杂着深深的困惑。实力那般强劲的赵执事,怎么会死?莫非是死于方才的外敌入侵?
先前院落地动山摇,阵法光芒冲天,看守她的女修说是宗门大敌来犯,连护宗的“三才绝杀阵”都启动了。
阵法平息后,她担忧林寒被波及,这才拼死也要冲出来确认。
可若是死于外敌入侵,这包长老身为同宗大能,又怎会用“败类”、“死有余辜”这等词汇来痛骂同门?
“那贼子不长眼,冒犯了鞠道友,已被鞠道友一剑碎了元婴,绞成了飞灰,死得活该!还平白扫了鞠道友的雅兴。”
包长老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谄媚。
一涉及赵执事,她那属于大乘期老狐狸的政治嗅觉立刻敏锐到了极点。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合欢宗的腌臜事全是他赵某人一人干的,与我合欢宗其他冰清玉洁的长老何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