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孔青黛已然应下绝不将这等腌臜隐秘外泄,林寒却觉不出一丁点快慰。皆因孔青黛此刻望向他的目光,冰冷森寒,直教人觉得是在看路边最不堪入目的秽物。那眼神中连昔日残存的半分怨怼都已消散无踪,余下的,唯有居高临下的怜悯与深入骨髓的嫌恶。
“我献身与否,与你何干?”孔青黛足尖轻点,朝后连退三步,衣袂带风,避之唯恐不及,“你方才亲口断言,少宫主与我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既是夫妻,闺房之乐又碍著你什么事了?”
“与我无干,确是与我无干……”林寒面皮抽动,察觉到孔青黛那避如蛇蝎的举动,他只觉胸腔里泛起阵阵酸水,心脉间气血翻涌,几欲作呕。怎能与他无干?只要一转念,是自己亲手将这绝色佳人推入鞠景的床榻,他便觉浑身经脉似有万蚁噬咬,奇痒难当。这条路分明是他自己选的,可眼睁睁看著心慕的女子终将沦为鞠景的禁脔,那种剜心掏肺的痛楚依旧教他痛不欲生。他根本不敢深想,孔青黛这等高挑身段、傲骨天成的世家女子,要如何委身逢迎那个夺他所爱的仇敌。
“你不就是指望我与少宫主同榻双修,好做你那邪功的薪柴么?”孔青黛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唇边勾起冷笑。她平素行事端方,绝无落井下石的做派,然则今日,林寒这等卑劣算计,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