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境遇与他太过相似。然则这点微末的同情,转眼便烟消云散。万里堂的盘算,便是拿林寒的性命做饵,逼鞠景动用底蕴。若在此刻退缩,便只能指望李晨曦去消磨鞠景的情分。单是想想心爱女子承欢他人膝下的画面,万里堂便觉痛彻心扉。
“弟子明了!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师尊所托!”林寒沉声回应,一派肩负重任、慷慨赴死之态。他将那储物袋死死攥在手中,眼底的狂热转瞬即逝。
“修行上若遇滞碍,径直来寻我,我自会为你指点迷津。眼下切莫对鞠景显露敌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且勤加苦练。”万里堂再次提点,意在利用鞠景的宽厚,告诫林寒切勿轻举妄动,坏了大事。
“他乃高高在上的少宫主,弟子哪有胆量招惹。师尊的教诲,弟子定当铭记于心。弟子这就回府闭关,全力冲刺元婴境。”林寒连连摇头,神色平静,乖顺得同一只绵羊。
若非早前亲眼撞见林寒醉酒捶地、痛哭流涕的惨状,万里堂断难相信,眼前这恭顺的青年心中,竟藏着滔天的怨毒。他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去罢!”
林寒恭敬地倒退三步,这才转身行出大门。
甫一踏出万里堂的院落,夜风便迎面扑来,吹得林寒衣袂猎猎作响。
“拿你做鱼饵,还要你感恩戴德。这等行径,当真卑劣。古之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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