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女奴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洞,一股股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涌出。她的乳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头在粗粝的蒲草上刮擦着,又痛又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张小树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侧:“别装死,爬起来。”
女奴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淤青,脊背弓着,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两道清晰的轮廓。
就在这时,洞府的门被一掌推开。
林霄大步跨入门槛,面色阴沉,眉宇间带着一股深重的怒气。晨曦的光从他身后涌入洞府,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门口,目光冷沉沉地扫过洞府内的景象——那根粗粝的木桩还伫在蒲团中央,湿淋淋的反射着烛光;地面上几滩半干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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