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殿砖上,砰砰作响。
林霄冷眼看着跪地磕头的少年,心中的杀意与理智在不断交锋。
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以他元婴后期的修为,要杀一个只有筑基初期的少年,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但他不能。不是因为母亲信中的恳求——那封信甚至没有为张小树求情。而是因为,张小树确确实实,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母亲归隐了,这个弟弟留在自己身边,还有管教纠正的可能。
林霄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小树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痕,才终于开口,声音沉冷如冰:“好了,起来。”
张小树抬起头,额上血迹斑斑,泪眼婆娑地望着林霄。
“我问你一件事。”林霄的目光锐利如剑,“你们不伦之后,母亲的身孕呢?”
张小树脸上的悲痛更甚,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说:“兄长,母亲确实怀了我的孩子。我那时年幼无知,不懂轻重,母亲孕期之内,我……我还日夜与她交欢。有一次,我动作过激,母亲突然惨叫起来,下身流血不止……等我找来大夫时,已经太晚了。那孩子……那孩子没能保住……”
他说着说着,又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林霄闭上眼睛。
那个孽种没了。这对他来说,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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