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被手指刺激,发出干呕的声音,胃液翻涌上来,带着苦味和酸味——但什么都没有抠出来。
药片已经化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第9 天**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
楚梦佳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震颤。
赵龙没有说话,示意她跟上。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向受孕室。
走廊很短,只有十米,但今天她感觉每一步都在飘。
身体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棉布袍摩擦着乳头的触感清晰得让人难以忍受。
受孕室里,张虎已经在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板药片,掰下一颗,递给她。
楚梦佳看着那颗白色的药片,犹豫了一下。
“吃下去。”张虎说。
她张开嘴,将药片含在舌头上。苦味立刻化开,她接过水杯,灌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然后她被绑在床上。
今天来的是一个瘦高个男人,大约三十岁,留着山羊胡。他进来后没有看楚梦佳,直接脱了裤子,爬上床。
他的鸡巴很长,大约二十厘米,但很细,像一条蛇。
龟头是粉红色的,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他分开楚梦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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