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说“随她爸”。
其实她知道……随她自己。
七岁的时候，张倩在学校跟男生打架，把人家头打破了。
王莉被叫到学校，赔了医药费。
回家的路上张倩说“他摸我屁股”。
王莉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走了一路。
那天晚上，王莉坐在张倩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坐了很久。
十二岁的时候，张倩初潮。王莉教她用卫生巾，张倩问“妈，生孩子疼吗”。
王莉说“疼，但生下来就不记得了”。张倩说“那我以后不生”。王莉笑了。
十五岁的时候，王莉在张倩的书包里发现半盒避孕套。
她没问张倩，把避孕套放回原处，关上门走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女儿跟她一样。
十八岁的时候，张倩考上大学，离家前一天晚上。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一个夏天的深夜。
王莉起夜喝水，经过张倩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站在门外，没推门。
她听到张倩在床上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被捂在枕头里的声音。
王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水杯，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着的脚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听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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