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长老眉峰都未动一下,只冷嗤一声,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袍。
一股沉猛如巨浪的力道迎面撞来,我根本来不及招架,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粗壮的竹干上。
闷响伴着竹身震颤,我喉间涌上腥甜,一口血沫险些喷出来。
“阿尘!!”
清璇见状失声惊呼,猛地抬起头来。
方才还满是脆弱涣散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眼底翻涌着全然的慌乱与关切,撑着地面的手指骤然收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若非本座出手压制,你师父早被邪力侵蚀心脉,化作一抱黄土了。”
淫邪长老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倒好,不思感恩,反倒敢对本座拔剑?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我撑着剑身勉强撑起身子,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竹叶上晕开点点暗红。
指尖攥得指节咔咔作响,满腔怒意却被实力的天堑死死压住,半分也发作不得。
最终我只能死死咬着牙,艰涩地低下头去:
“……是弟子僭越,宗主恕罪。”
“哼。”
他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目光扫过地上的清璇,又扫过我:
“你二人好自为之。”
话音落时,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转瞬消失在层层竹影深处。
我踉跄着快步上前,伸手小心翼翼扶住清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