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声敲过,清云峰彻底沉入了死寂。
山风卷着夜露掠过竹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端着刚熬好的安神汤,轻手轻脚地走向师傅的竹屋。
自从从黑风岭回来后,她夜夜都被邪功折磨得无法安睡,有时甚至会在深夜发出痛苦的呓语。
我放心不下,便每日熬了安神汤,等她睡下后悄悄放在她的窗台上。
可今晚,竹屋的门竟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火,还夹杂着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的景象,让我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药洒了一地,滚烫的液体溅在我的脚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师傅正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
寝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下摆短得只遮到大腿根,修长白皙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朦胧,像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深处翻涌着妖异的绯红。
眉心那枚水滴银印亮得刺眼,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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