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石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得让人作呕。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撑着木拐来到洞府前,却发现那扇沉重的石门,竟然虚掩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扔掉木拐,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进洞府。
洞府里空荡荡的,蒲团被浸湿,周边也满是水渍,散发这师傅独有的处子清香,师傅常握的那柄乌木拂尘,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拂尘的白丝已经变得乌黑,而末尾的木柄早被水侮辱至黑,我自然明白这水从哪来。
那只会来源于师傅的下体,那娇弱的粉嫩的,几百年来仅她一人触碰过的处女穴。
即便如此,我内心依旧相信师傅。
可师傅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在洞府里寻找,可除了那股越来越浓的邪异香气,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洞外飘落的雪花,无力再抬头,即便再想否认,可除了黑风岭,那淫邪师徒的居住地,还能是哪里。
她一定是被邪功侵蚀得失去了理智,以为只有淫邪长老才能解她身上的毒。
她是为了我,才会去那个地方。
我想爬去黑风岭找她,可刚爬出洞府,就重重摔在雪地里。
断腿传来钻心的疼痛,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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