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逻辑混乱而偏执,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
你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无辜”从何而来——他将你过去因婚姻契约、因林家压力、因种种无奈而被迫表现的顺从和容忍,误解成了某种独一无二的、无条件的“好”。
而你的离开,打破了他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觉得被背叛,被“辜负”。
“你这个脑残……我都没惹你了顺着你你还能臆想到这个程度…”你喃喃道,被他眼中那赤裸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嫉妒和痛苦震慑。
“臆想?你敢保证吗林,自己这些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方不会对你新生好感?”他低笑了声,猛地伸手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骨头生疼,“从你头也不回走出这扇门那天起,我就疯了!我每天睡在你那张破床上,闻着都快没了的你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笑,这样听话,这样……这样…哈,你的世界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脆弱的湿意泛滥。
这种强忍的、混杂着暴怒和巨大委屈的模样,出现在他这张总是冷淡或讥诮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我没有对你很差吧林…就因为我曾经那些行为你就给我判了死刑书?如果说除去从前的事呢?你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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