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侧门连着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
我站起身,从礼堂后门跟了出去。
洗手间的门大开着。
洗手台前,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妈妈双手撑着台面边缘。她的肉丝美腿此刻不住地发抖,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砖上踩出凌乱的摩擦声。
“呕——!”
“呕——!!”
撕心裂肺的干呕声,比半个月前在厨房里那次还要剧烈百倍。她整个人吐得浑身痉挛,精心盘好的头发散乱地垂落下来,沾满了冷汗。
礼堂里,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校长的表扬声,顺着走廊飘进洗手间,与妈妈凄惨的反胃呕吐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我靠在洗手间外的墙壁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瓷砖。
一切都结束了。
她拿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年级主任,维护了她高高在上的完美冰山形象。
而那个不到一米六的丑陋黑人,却在这个一米七二的完美高冷美母体内,种下了一颗生根发芽的、肮脏的种子,成了她这辈子、甚至是这高贵的后半生,永远无法摆脱的肉体锁链。
走廊的穿堂风吹过,冷得彻骨。
—— 完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