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肉痉挛着,吮吸龟头的力度越来越紧,像个温热的肉套在贪婪地吞咽。
黑人满意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伸过去,粗鲁地扯下她的眼罩——黑丝布料“嗤”地滑落,蕾丝边缘刮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眼罩落地时,锦蓉的杏眼终于暴露在灯光下,那双平日里倔强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的,蒙着一层粉色的雾气,瞳孔微微扩散,像沉醉在迷药中的小兽。
泪痕挂在睫毛上,晶莹得像露珠。
她眨了眨眼,视线先是模糊地扫过黑人的肥脸,然后立刻低垂,落在那根巨棒上,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顺从。
“贱母猪,看清楚了,我要肏烂你的小嘴!”
黑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铁板,他的肥腰一挺,巨棒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闷响。
锦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唇瓣滑过棒身的中段,喉肉被龟头挤压变形,像一张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
“唔……咕……嗯嗯……”
她试图喘息,却只发出低低的呜咽,黑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像握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般前后抽插起来。
棒身粗长得吓人,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喉底,龟头撞击着她的扁桃体,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青筋暴起的表面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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