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个木讷笨蛋的竹马哪去了,怎么上天还给了她这么一只大色狼啊?
柳轻歌心里五味杂陈,但柳曼舞心里却美滋滋的,她又掰正了竹马哥哥的脑袋,然后也学着姐姐倒进了沙发里。
姐妹俩一个横躺,一个竖卧。
横躺的姐姐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多长一只手,好把胸前挂着的乳球,小腹诱惑的隆起以及股间的白嫩无毛的私处全部挡住。
竖卧的妹妹则是性致勃勃,她也恨不得多长一只手,那样不仅能在扯起紧身校服把大奶子放出来透透气并揉捏乳尖,还能爱抚拨弄自己的小穴,且让指尖和舌尖互相厮磨,进一步加重勾引意图。
双子青梅仍是熟悉的双子青梅。
姐姐的爱永远都在迟疑,在观望,在考验。
这样的女孩子谈起来很有意思,即使她在八十年后和心爱的男人白首偕老,满堂子孙,幸福一辈子,却仍然会在某个时候带着审视的目光跟身旁的老头子吐槽:“你今天做得有点不够好,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嫁错人了。”
而妹妹却是朴实无华,炽烈纯真的依恋,只要涛涛哥想要,她什么都给,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女孩子谈起来也很有意思,同样是在八十年后和心爱的男人白首偕老,满堂子孙,幸福一辈子,却仍然会在某个瞬间咬着身旁老头子的耳朵小声自责:“当初生得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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