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拧起些许,她张了张嘴,所谓的浪叫没有说出,反而多了一抹平静与无奈。
“我不会叫床呀,你别得寸进尺,等等,你不会喜欢那种被大鸡巴操两下就嗷嗷叫,恬不知耻的母狗类型吧?”
“嘶……就是这个味!”
郑涛莫名记起早上被“柳轻歌”骑乘之时,对方拿出姐姐姿态和自己做爱时也是这幅反差味十足的冷淡模样。
以清晰的语气说出淫荡的话语,无视肉棒的顶撞有多激烈,对白虎淫穴的痉挛与收缩熟视无睹。
给人一种到底有没有在操她的错觉,这个极品尤物,肉体与声音仿佛完美分离似的。
难道真如她所言,不会叫床?
“喜欢啊,把你这种清清冷冷的女孩子操到不断淫叫,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克制不住的女孩子啊,我总不能装出来自己被干到受不了吧?”
柳轻歌疑惑,身体却又学会了扭腰压臀,让花心紧紧压住龟头强化研磨快感。
“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矜贵,别的女人都能叫床,就你,呼~不行是吧?”
郑涛无语,好胜心被莫名勾起,他双手环住柳腰,操得更凶更狠,渴望看到完美扮演姐姐的“柳曼舞”堕落求饶的画面。
“嗯~嗯嗯~”
最初几下猛插很有效果,美人慌忙捂嘴呻吟,但适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