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舞带着妹妹特有的叛逆和执拗,弯曲足掌又蜷缩足掌,将美腿缠紧的命令从足趾上传遍整个下半身。
“你,呼,你这是谋杀亲夫!”
郑涛只觉得鸡巴被夹得紧过头,龟头似乎都因为血液停滞再次肿大了一圈,甚至把柳曼舞的裙摆顶得凸起,简直不要太下流!
“胡说~嘻嘻,人家是要谋杀你的亿万子孙!”郑涛的吃力和舒爽,给了柳曼舞极大的满足。
她心情火热,淫媚的声线吐露出浪荡的骚货,甚至动作也变得妖娆起来,只见她双手交叠压在裙子上的凸起,然后十指相扣隔着柔软的布料裹住了整颗龟头。
敏感多汁的性器很快便把布料打湿,裹住龟头的掌心温暖黏腻,哪怕没有刺激,郑涛也觉得自己敏感到随时都会喷射。
“姿势又换了?这是看腻了对方的脸,但又舍不得分开?”
柳轻歌整理好了碗筷,再次回到了客厅,很是随意的扫了扫看起来只是暧昧的两人。
“换姿势很正常嘛,做爱哪有不换姿势的。”
柳曼舞敏感得要死,她舔着艳丽湿润的唇瓣,没忍住挑逗姐姐。
“性爱?你俩干上了?怎么和路边发情的狗狗一样?”柳轻歌总是能用冷淡的语气说出让人尴尬羞耻的话语。
甚至这一次她不仅说了,而且还坐到了二人身边。
她歪着头,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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