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液和体液,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绫华的淫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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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
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粉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
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
这种关系很微妙,既是对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赏又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动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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