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宫。”瑞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软得像棉花糖“你现在是什么?”
宵宫的嘴唇停在瑞希的脚背上。
她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试图理解这个问题。
她是什么?
她是长野原宵宫。
不,不对。
长野原宵宫是烟花店的老板,但她不是烟花店的老板。
她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拼凑破碎的拼图“我是……瑞希的……”
“瑞希的什么?”瑞希用足尖轻轻勾起宵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她的紫色眼睛直直盯着宵宫涣散的瞳孔“说出来。说出来你就是我的了。”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
那双眼睛真好看,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不想反抗了。
反抗太累了。
思考太累了。
她只想沉进那片紫色里,让瑞希替她思考,让瑞希替她做决定,让瑞希告诉她她是谁,她是什么。
“我是……瑞希的……”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是服从瑞希的……脚奴。”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宵宫感觉好像有一堵墙在她心里崩塌了,墙后面涌出的是铺天盖地的、温暖的、让人想要沉溺的服从感和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是瑞希的脚奴。
这个认知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