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每次深入和退出调整着频率。
酒店房间里很安静,隔音好到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听不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肉体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像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节奏。
“嗯——哈啊——你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进来的感觉——呜——我能感觉到你的龟头沿着我的阴道壁碾过每一道褶皱再重新撑开——哈啊——好满——”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密集,像珠子落在瓷盘上一样在房间里蹦跳着。
“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呜——你顶到那个点了——哈啊——就是那里——别偏离那个角度——嗯嗯嗯——!”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陷进我的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一场正在加速的雨。
“嗯——好深——你每次都在往更深的地方操——哈啊——我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被你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敲门——呜——它在叫你进去——但你进不去——因为那道门只对你敞开了一半——呜——你再用力一点——说不定它就开了——!”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她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叫床声高了八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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