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之后我等了大约一分钟,站起来,走向她办公室。
门锁了,灯关了。
但垃圾桶里有一团揉皱的黑色——是一双被换下来的丝袜,袜口朝外翻卷着,看得出被穿了一整天的痕迹。
裆部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印渍,不是特别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她穿了一整天的黑丝,下班前换下来了。
像一个战士穿上了铠甲,下班后又卸下。
她穿给谁看的。
这个问题盘踞在我整个晚上。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没开灯,坐在床边。
黑暗里我闭着眼想象她穿着那层黑色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样子——站起来、转身、弯腰、从我身边走过、侧身跟同事说话时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
那些动作在那层黑色面料的包裹下每一帧都像是被放慢了的特写,每一帧都值得反复播放。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龟头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用拇指把它涂开,沿着冠状沟抹了一圈,然后从根部开始缓缓套弄。
她今天穿着这层黑色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
那层哑光面料紧贴她皮肤的样子,她在换腿时面料在膝盖后方被拉伸的细纹,她站起来时裙摆轻轻拂过大腿后侧留下一道短暂的皱褶然后展平。
她脱下来时袜口卷起来的边缘——那层尼龙在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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