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处揉弄得愈发狠厉,半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逼得她脑子里只有这榻上这档子事,心里头只有他姒晏清:“殿下,这天下可不是任由你拿捏人的筹码。”
殷曌被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激得怒火中烧,那处被他又是掐又是揉,疼里透着痒,痒里透着酸,酸里又泛起一股子要命的酥麻,种种交织,神智不清,语无伦次,只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轻……轻点……”
姒晏清索性停了手,只拿那滚烫的掌心虚虚地贴着,静静地享受着她这副对自己欲罢不能的神态。
谁知那药劲儿实在猛烈,不过一瞬,殷曌便受不住了。她腰肢一挺,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胡乱央求道:
“哥哥……别停……再重一点……再重些……”
他俯下身,落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求我呀。”
殷曌终是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求你。”
姒晏清眸色一暗,那点笑意瞬间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乖。”他吻去她的泪,“既是求了,那往后这痒、这疼,是爽还是死,可都得听我姒晏清的了。”
姒晏清将她那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又抬手把她腰一托,高高垫起她的臀。
那花芯儿便尽数敞开了,粉嘟嘟的,湿答答的,像是雨后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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