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岳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何钰怔怔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而李敬远和李敬诚被这么一岔,勉强息了火。何钰不想在这里待,看了眼李敬远又看了眼李敬诚,试探性往偏厅门口挪,李敬远这次居然没拦也没做声,只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何钰走在廊上,先是逃出生天般松了一口气,接着心里空空的。本来看见李敬远就够糟糕了,结果又多撞见一个李敬岳。李敬岳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连正眼都不愿意看她,和之前他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她越想越觉得糟透了,尤其这还只是今日,以后她还得和他碰面,还要一回一回地受他这样不冷不热的眼风……
四下无人,风冷冰冰的,她的眼泪逐渐汪出来,眼前一片迷蒙。转过转角,她伸手取帕子擦眼泪。再抬头,正对上李敬远近在咫尺的脸。
她“啊”地叫了半声,下意识顺着廊壁往后退。李敬远没急着拽她,只跟在后面,像猎人撵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看她背后是廊尽的耳房,他笑了一声,几步上前轻轻一推,何钰就跌进昏暗的屋子里。他也迈步进来,反脚把门踢上了。
门一掩,冷风和杂思就都断了。窄得转身都逼仄的值房里,只有一张靠墙窄榻和一帐贴窗方案,还有她和面前的人,这地方和脑子里都容不下更多的东西了。何钰呐呐后退,脸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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