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暖阁里炭火烧得足,李绍威没叫乐班,只传了几个玩耍百戏的。何钰看得入神。最后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进来,先是行礼,然后在阁心铺了毡子,把三盏小油灯顶在竿上,一个空心跟斗,三盏灯齐齐换到另一根竿上。何钰一声“呀”脱口而出,回过头去望李绍威,他没看耍戏,只是含笑看着她。
那孩子耍完两套,笑嘻嘻接了赏钱磕头退下。暖阁里静下来,何钰还意犹未尽地往外望,李绍威揽着她坐到自己身上。
何钰身上银丝白纨袄,轻薄短襦,下头一条流黄裙,娇嫩如黄莺。两个人先是说着话,后来不知怎地亲起来,她袄子就被剥开了,里头的绡衫薄薄地贴着两团高高隆起的软肉,灯光映过去半明半透的,薄得能看见粉色的乳尖在衫里微微凸起的形状。然后,何钰自己也闹不清是什么时候被抱起来送进里间榻上的,只记得一路上李绍威的手一直在薄衫里品弄那乳儿。再后来,她跪伏在榻上塌着腰被他骑着肏,一开始叫声还低,后面便什么也顾不得,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
外面也许是能听见的,这地方隔音肯定没枕戈堂好。不过暖阁楼下都是李绍威的亲信人,听得还少吗?
最后酥麻越堆越高,何钰抖着腿泄出来,一大股蜜水顺着交合缝喷溢出来,打湿了整个下身。她瘫下去,像没吃饱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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