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从花蒂顺着屄缝勾勒了一条荷花的荷梗,一直画到小腹,然后换了一只笔蘸上别的颜料开始绘荷花。
他的脸专注地前伸,正好贴着何钰张开的湿漉漉的腿心,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钰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上,鼻尖还时不时触碰到她大开的屄肉。
小腹上肌肤也被笔毛不断摩擦挑逗着,她清晰地感觉得到每一根笔毛的走向。
何钰被激得一阵阵酸麻和快感从小腹传来,已经非常想要男人的阳物狠狠肏进身体,但又无法对着夫君言说,只能呻吟着扭腰。
结果李继璋抬头皱眉看她:“别动,再动花都歪了。”
何钰低着头,张着红唇喘息,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氤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继璋。
但李继璋半点留情都没有,一手狠狠把着她的臀肉,一手继续在她身上作画。
他越这样,何钰的腰和花穴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画完一朵荷花,放开手,满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何钰流下的淫水已经在桌上积了一下洼,顺着书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李继璋手一放下去,何钰就忍不住拢起腿,双手撑着书案,腰肢款摆,把空虚的腿心对着案角来回摩擦。
硬硬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粉嫩屄肉,虽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体里抽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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