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的手腕和腿分别被不同男人的手攥住,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从榻上扯了下来。
她被扯得跪在绒毯上,两只巨乳跟着晃,腿心还被震得涌出一股白浊。
她低着头喘,支着手肘想爬起来,但牙兵们没给她这个时间,她余光看见男人们解开的革带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个个落到绒毯上。
她瑟瑟地想跑,被牙兵们拖回来,身体被扯成摊开向上的姿势,腿被掰开,被肏过的小穴大开供男人们观赏。
紧接着,不知道多少双男人的手同时落到她身上,攥着、揉着、弄着,每一寸皮肤都落进了陌生男人的掌心。
胸前左乳被一只粗糙的手攥着,虎口箍着乳根往上推。
右乳被另一只更修长白净的手扣住,五指一收一放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团水蜜桃般的软肉攥出汁来。
两颗乳尖同时被不同的指腹碾磨,左边那只手刀茧粗糙,刮过硬挺的乳头时粗粝的刺痛里夹着酥麻,右边的手指更柔软,却在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扯。
两股不同的被亵玩的触感在她胸口撞在一起,何钰被刺激得叫出来,那凤眼的牙兵趁机将手指塞进她红润的小嘴里搅弄着她唇舌的津液。
大腿上的不是手,是嘴。
那穿着刺绣黑衣的男人的嘴老练的吮吸着她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小娘子稚嫩的腿肉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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