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女人在麻醉气体被推进肺里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全是你们俩站在讲台上的画面而她自己趴在手术台上两腿分开?
她把手机按灭了,扶着洗手台沿慢慢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姿势牵动了胸肌下的假体,一阵钝痛从胸口辐射到后背。
她蹲在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抱着自己的肩膀,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顶在瓷砖上硌得生疼。
她忍住没哭,因为哭了胸口的震动会让假体疼得更厉害。
出院后第三天晚上,杨万红在出租屋的卧室里换衣服准备去金煌上班。
她站在落地镜前脱掉睡衣,从背后把术后定型内衣的挂钩解开——g罩杯的内衣挂钩有四排,她反着手解了半天,每解开一个挂钩手臂都会碰到后背那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的纹身边缘。
内衣脱掉后,她的新乳房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仍然高高耸立——假体撑起了足够的体积和挺度,g杯的乳房不会像天然的d杯那样有明显下垂,圆润的半球体突出在她锁骨以下的位置,把正面那根肉色鸡巴纹身撑成了立体的浮雕。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胸骨下方的肋骨,换了干净的肉色丝袜裹上腿,穿上肉色高跟鞋,走到客厅。
宋鹏靠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遍,从正面看到侧面。
“好看。”他说,那语气和两年前第一次在纹身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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