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钱攒着,一部分还信用卡,一部分留着给刘思琪以后读书——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她出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一周一次,到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台。
深夜城中在酒店房间的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踩着肉色高跟鞋的倒影,锁骨下方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已经被数十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摸得熟透,乳环被扯了上百次,阴环被拨了上千次。
有时候她在酒店等客人,脑子放空的时候会想起山海中学的操场,会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讲现在完成时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和现在酒店房间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现实。
某个周六的傍晚,费静在清泉水汇的更衣室里换工服时接到了宋鹏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截图——山海中学今年的教师表彰大会合照,微信群里有人发的。
照片里她看到了熟悉的操场主席台,英语组的位置空了三把椅子。
她把手机按灭了,把银色和服裹好,推开了vip包间的门。
同一时间,于泓在金遇样品间里蹲在地上捡被客户弄掉在地上的肛塞样品。
她捡起来放在样品架上,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摆回原来的位置。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样品间的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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