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解风衣扣子的时候,刘建国皱着眉瞪过来——他想质问妻子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费静脱掉风衣后上身只剩一件紧身打底衫,而薄薄的浅蓝色面料下那个东西从锁骨窝开始往下蔓延的银色鸡巴纹身整个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无以复加,细密的银墨在皮肤弧度起伏处泛出一层灰银色金属冷光。
他的嘴张开了,没发出声。
于泓也脱了风衣。
她穿着浅灰色圆领打底衫,领口的锁骨窝处微微露出一线金色纹身边缘——灿金色的光从浅灰领口的挤压下透出来一条细线,像是喉咙根部锁了条金链。
孙泽的眼神在碰到那道金光时整张脸都扭曲了——但扭曲的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和他的儿子刚被同一个女人口交过的羞耻搅在一起,把他的脸揉成一团。
“刘老师,你一直在打我老婆。”宋鹏点了今晚的第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房间里亮了一下,“打得她银鸡巴上都是皮带印。你觉得我姨身上那个肉骚图太下贱了是吧——那你刚才在操谁?”
刘建国的脸从错愕变成铁青。
“孙老师,”宋鹏转向孙泽,“你把你老婆按地板上操,嫌她纹身丢人。那我给你找的这个更丢人的——你刚才射了几次?”
孙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被子拉到胸口遮住了半软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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