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反应是抓着打底衫往下拽想遮住,但手指发抖扣了半天没扣上领子。
“刘建国你听我说——”
“你让我听什么?!”他一把拽开她拽着领口的手,打底衫往下撕,弹性面料被他硬扯出一条裂缝。
锁骨以下,银色鸡巴的完整上半段——龟头膨大处、茎身的血管纹理、环绕在两只乳房周围的轮廓线条——全部暴露在白光下。
他瞪着那些图案,额角青筋暴起。
“你他妈什么时候纹的?你纹这么个东西在身上干什么?啊?”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拧过来面对镜子,“你照照镜子!你是老师!你是他妈老师!”
费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遮瑕膏蹭花了一片,锁骨间银色纹身亮得刺眼。丈夫在身后按着她肩膀,手指用力到指甲掐进她的皮肉。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被逼的”,想说“我被下了药”,想说“这不是我自愿的”。
但刘建国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
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卫生间拖出来,拖过客厅的走廊,拖进卧室,把她摔在床上。
手机被一把从床头柜上扫到地上。
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刘建国撕她打底衫的时候钮扣崩飞弹在墙壁上发出脆响。
内衣被扯断,长裤和内裤一并被拽下来,露出整个躯干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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