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泓也不是帮凶,她是杨万红为了自保推出来的下一个。
而她费静——她只不过是这个链条上最新被挂上去的那一个。
“走吧。”宋鹏从衣柜里拿出车钥匙,把三件风衣踢到三个女人面前,“穿上,别磨蹭。老周今天特意关了店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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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了那条熟悉的巷子口。
杨万红坐在副驾驶,手指攥着风衣的腰带,攥得骨节发白。
后座上,于泓和费静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
车厢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
杨万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那栋灰色二层小楼——一楼还是那个破旧的门面,卷帘门半拉着,透出里面白炽灯的冷光。
门口那块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截,只剩“周氏纹身”里“周”和“身”亮着,中间两个字黑着。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那时候她是受害者,也是猎人,把于泓当成了换取暂缓的筹码。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能拖过一个月,总能想到办法。
一个月早过了,她想不出任何办法。
宋鹏熄了火,拔了钥匙:“下车。”
杨万红没动。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而是整条大腿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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