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偷偷跟踪杨万红和宋鹏走进来,躲在门口听完了杨万红拿于泓当人质、换自己一个月期限的所有对话。
那时候她还觉得杨万红可悲又可笑,觉得自己不会被拖下水。
现在她躺在了当初那些受害者躺过的同样的皮椅上,椅面还残存着上一个人的体温。
老周戴上新的乳胶手套,在小臂上贴上隔离膜。
他把费静的风衣和打底衫卷到锁骨以下,露出整个躯干前部。
费静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前扣内衣——上次之后宋鹏让杨万红替她收拾时拿走了她旧的那件,这件是今天来之前杨万红新买给她的。
现在老周解开了内衣前扣,两只乳房暴露在白炽灯管下,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收缩。
“先脱衣服还是先画线?”老周转头问宋鹏。
“先画。”宋鹏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刚点的烟,“她要纹的是银色——跟她那双高跟鞋一个颜色。位置从锁骨到耻骨。尺寸……老周,亮银色的墨够不够?”
“够。银色的覆盖力比黑的差些,得多走两遍。”老周拿起消毒棉球擦过费静锁骨下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费静打了个冷颤。
然后老周拿起一支医用水笔,打开设计图对照尺寸,开始在费静胸前画线。
水笔的笔尖从锁骨中央下陷处开始,滑过胸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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