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皮鞋擦得很亮。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关上了,然后反锁。
费静的目光从涣散中强行聚焦了一瞬,认出了这个人——杨万红的“外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好像和大脑失去了连接,她想坐起来,想说话,想质问,可她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只有体温还在疯狂升高。
“你怎么在这里?”费静的声音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软又哑,尾音还在发颤。
“杨姐说你在按摩,我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来看看。”宋鹏走到费静的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费静泛红的脸颊、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胸口、以及揪紧床单的手指,嘴角慢慢地弯起来,“费老师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没事……你出去……”费静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宋鹏走进来之后变得更加强烈——她的阴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像是有节律的脉动,每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湿意。
宋鹏没有出去。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和费静平视:“费老师,你看起来是真的不太舒服。是不是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精油过敏了?我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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