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过这个人,十年前查的,在杨万红“消失”之后。
一个银行职员,相貌普通,住在新城区的一个商品房小区。
那时候他觉得这种男人是杨万红这条路上最无足轻重的一个角色——一个被绿了的丈夫,一个连报复都不敢的窝囊废。
但现在他知道,越是窝囊的男人,越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爆发出最恶毒的报复。
二十六斤猪肉——这不是买卖,这是羞辱。
一种酝酿了十年的、精确的、冷酷到了极致的羞辱。
“这块皮,我要了。”宋鹏把皮从墙上取下来,卷好,塞进外套内侧。动作很轻,像是在卷一幅古董字画。
朱屠夫想拦,嘴张了张,没敢说出来。
“她其余的皮呢?”
朱屠夫沉默了很久,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宋鹏,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男人的来路。
然后他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大概是因为舍不得那些收藏了好几个月的“宝贝”——没有全盘交出。
他说只有几块碎皮,别的都扔了。
但他不知道,宋鹏来菜市场之前,已经在外面蹲了三天。
他找到菜市场管理处的老王,塞了一条中华烟加两千块钱,调了三个月的监控录像。
其中十月份的一段录像里,朱屠夫在某天傍晚,用一个黑色塑料袋拎着一个人形的重物走出菜市场,把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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