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东京这三年来的每个日夜从她们体内切掉,也把她们仅剩的那点能称之为“自我”的东西一并割走了。
三年里,万红拍了1037部片子,平均下来每两天就要完成一部新作。
费静的数字停在824,于泓是712。
合拍那512部让她们在彼此的体液、精液、血污和排泄物中,把三个人的界限彻底磨没了——在镜头前谁是谁的阴道、谁是谁的肛门、谁是谁的喉咙,已经无关紧要。
引退作的企划案发到邮箱时,万红正坐在池袋出租屋的折叠床上对着电脑查返程机票。
东京这间六叠大小的公寓是片商安排的宿舍,住了三年。
墙上贴满了这三年里拍的av海报——都是她们自己的片子,封面上的自己摆着各种淫秽姿势,眼睛被后期p成翻白眼,嘴角挂着精液和不知名浊液的混合物。
海报的边角有些起卷,用透明胶带重新粘过。
万红关了机票页面,点开邮件附件。
pdf文档标题是“引退作:三牝花嫁终幕の绝顶地狱”。
企划书里导演特别标注了——“这是日本av史上最重口的引退作,没有之一”。
导演叫小泽彻,四十多岁,留小胡子,戴黑框眼镜,在片场以冷静到变态的镜头语言闻名。
他在这部引退作里把过去三年所有没拍过的、或者拍了但觉得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