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标准由boomslang判定——从他的笑声程度和被骂黑人面部表情的变化来做最后决定。
被骂的黑人一共三名,三人自己就是裁判标靶,三个人分别被费静、于泓、杨万红针对。
辱骂工具是她们唯一拜托嗓门能开的部位,内容不限越难听越脏越好,最能戳中男人尊严痛点的加分,能用当地方言语出现脏字的额外加分。
费静先来。
她被安排骂的是dread——就是用润滑油把她的肛门扩张然后后入肛交的辫子头黑人,两人互相之间已经足够熟悉。
费静跪在水泥地上,面对翘着二郎腿坐在折叠床垫上面的dread。
她的嘴张开,肺部深吸气——然后像吐钉子一样把脏话一颗一颗砸出来。
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但非常清晰,用英语夹杂着当地荷兰语脏字加上她从后厨帮工那里学的苏里南本地土语骂人词汇,骂他是“阴茎软得像泡了一晚上水的过期香肠,操了半年都没让我流一次水,你以为你在操我其实你鸡巴上的血管还没我肛门括约肌有力气,你高潮射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是膀胱被顶了一下跟尿急一模一样”。
dread听得脸色骤变,因为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上次操肛门时抽送没多久就软屌的事实。
boomslang在一边爆发出一阵大笑。
于泓骂的表情更狠。
她被安排骂那个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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