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被安排在餐馆后面的杂物间。
就是那间以前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后来黑帮改造成“休息室”的小房间。
旧沙发还在,折叠床垫也还在,上面还残留着费静和于泓每次被操留下的体液痕迹晒干后结成的淡白色硬斑。
墙上那面破镜子也没挪走,裂缝还是那个裂缝,只是裂缝两端往上下各延伸了三四厘米,大概是最近某次激烈的性交中被谁的膝盖撞了一下。
地上多了两个塑料盆和几卷新的纸巾,还有一个塑料收纳箱,里面装着备用润滑剂和消毒水。
杂物间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小风扇在角落里摇头,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转一圈都吹出一股带着灰尘味的热风。
雨后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汗水一出来就被闷在皮肤上,根本蒸发不掉,整个房间和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差不多。
比赛开始前,boomslang让三人先展示状态。
所谓展示状态,就是让黑人们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看谁更有被操的经验,谁更“专业”。
费静第一个展示。
她架轻熟地脱掉银灰色短袖和黑色包臀裙,站在杂物间中间。
银灰色短袖落地时袖口的汗渍在日光灯下显出深色湿痕——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穿着这件衣服在厨房里忙了四个小时,后背全是汗。
短袖扯过锁骨上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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